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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院邀请南京大学程章灿教授作学术讲座

    时间:2020-10-12   所属栏目:学院动态   点击:

    应我校写本中心主任伏俊琏教授邀请,南京大学教授程章灿先生于2020年10月11日晚间在线做了题为《“四本”论——对石刻版本与文本诸问题的思考》的学术讲座,文学院部分教师及古代文学和古典文献学专业的70余名研究生在文科楼会议室集中聆听线上讲座,另有全国全大高校师生及研究人员360余人通过腾讯会议在线聆听。

    “四本”的概念借用于魏晋时期钟会的《四本论》一文,钟会讨论人的才性同异,分为“才性同”“才性异”“才性合”“才性离”,谓之“四本”。程先生赋“四本”以新意,用以研究石刻文献的四种流传形态,即:写本、刻本、拓本与印本。具体来说,写本是石刻文献的上游源头,是原本或底本;刻本即石刻的实物形态,是石刻文献的主体;拓本是石刻的另一存世方式,是照相印刷术发明之前石刻文献传播的主要方式;印本即石刻文献的录文印刷本,是石刻文献的纯文本传播方式。如果说写本是石刻文献的前生的话,那么刻本与拓本就是石刻文献的现世流存方式,而印本则是石刻文献的一种再生方式。

    从石刻“四本”产生的方式来考察,则“写本”的作者至关重要,但是石刻的“写本”极少传世,偶见有写而未刻或刻而未竟的石刻“写本”,是研究石刻“写本”的第一手资料。刻本是刻手对石刻“写本”的再创作,有写得不好而刻工精妙的,也有书写精妙而刻工拙劣的,甚至还有刻工误刻而致讹舛的,这是研究石刻文献的另一视角。拓本是拓工的“写本”,使用不同的拓法(如乌金拓、蝉翼拓和朱拓等等),会产生不同的艺术效果,而对拓本的剪贴装祯,又会打乱石刻文字原有的排列方式,产生新的传本。将石刻文献仅以文字的方式加以过录,形成文字汇编本,作为历史文献加以研究,则形成另一类传世文献,如《金石粹编》《汉魏晋南北朝墓志汇编》等。

    石刻文献在流传研习过程中,会形成大量与之攸关的题跋批校等附加文献,如蔡邕的题跋、欧阳修的《集古录跋尾》等等,是中国文化的一个极具特色的现象。历代文人学者对石刻的探访、拓本的搜求、馈赠与买卖等,又是非常值得注意的文化现象。即便断碣残碑,在文人雅士那里,也会赋予其无穷的文化意蕴,比如“百衲帖”与残碑集字、集联等等。清代以来,由于碑学的影响,文人学士创制了大量以石刻文字为底纹的各式彩笺,比如潘祖阴的“五凤残石笺”,是石刻文献的一种“还魂记”,更是文人案头的一种清玩,是石刻“四本”的一种融合与延伸。

    最后,程先生展望了石刻文献研究未来的几种发展方向,大致有石刻与写本结合研究的石刻写本学、石刻写本与稿抄本等比较研究的比较写本学、有石刻文献与传世文献比较研究的比较文献学等。线上有多位听众向程先生提出了各种问题,程先生也逐一做了简要解答。(文/张存良,摄影/邓巧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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